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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债有风险,地方债发行迎来年内发行高峰。

杰讯财经网 2019-06-09 14:00:10

在经过短暂放缓后,地方债发行迎来年内发行高峰。

最新数据显示,截至5月底,2019年共发行1.94万亿元地方债,较去年同期增长121.04%,完成全年新增限额3.08万亿元的62.99%。新增专项债中,投向土地储备和棚户区改造资金占比达到71.81%。

地方债,对很多人显得有点陌生,但其与房地产有着深度的关系,地方政府的应债能力下降,将会引起依赖卖地以偿还债务的意愿爆发。换言之,地方政府债务催生了土地财政。

据多位行业分析师测算,今年有1.3万亿元地方债到期,1至5月已发行4799.4亿元借新还旧债,仅占到期规模的36.5%。根据财政部争取在9月底前完成全年新增债券发行的要求,在新增债券和借新还旧双重压力下,预计6月地方债将放量发行6000亿元以上,单月发行规模可能创年内新高。

与此同时,信用风险事件如影随形,始自2018年的债务违约大潮尚未褪去。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院长刘尚希认为,如果把当前地方政府性债务看作一座冰山,那么“水面上的是显性债务,而水面下的就是隐性债务。隐性债务的危险性不言自明。”

“目前地方政府的隐性债务大多存在于市、县两级政府,而且部分地方政府隐性债务还款来源和担保措施缺乏实际保障。”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表示,处置地方隐性债务的关键,一是摸清隐性债务规模,二是“堵好后门,开好前门”。

据机构披露,债务率较高省份及其下属地级市的城投平台名单为:贵州、湖北、湖南、江西等省;湘潭、常德、遵义、宜昌、襄阳、株洲、岳阳、赣州、上饶等市。

“现阶段地方一般债和专项债承担的一部分作用是纳入预算建设资金,但更多的是用于补充过往地方平台承建项目中的施工拖欠款。由于2019年赤字率和专项债规模低于预期,地方债抢跑更多是分担地方政府偿债压力和流动性风险。”中信证券固定收益首席研究员明明认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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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债发行井喷

积极的财政政策正提前发力,地方债发行节奏亦较往年明显加快。根据财政部发布的《关于做好地方政府债券发行工作的意见》,要求2019年6月份前完成提前下达新增债券额度的发行,争取在9月底前完成全年新增债券发行。

今年5月份,地方债发行规模为3043亿元,较4月增长34%。截至5月底,2019年共发行1.94万亿元地方债,提前一个月完成财政部1.39万亿元发债任务。其中,新增一般债5997.78亿元,占全年新增地方政府一般债务限额的64.49%;新增专项债8598.41亿元,占全年新增专项债务限额的40%。

分地区看,5月份发行地方债的省份共计18个,以再融资一般债和新增专项债为主。从发行总体量看,四川、广东、广西位列前三,发行规模合计1286.77亿元,其中,四川、广东新增专项债发行金额超300亿元,两者合计发行占新增债总额的46.67%。河北、河南、辽宁、贵州、福建、湖北、宁夏7个省区仅发行再融资债。其中,四川、河北两省合计发行再融资债571.41亿元,占借新还旧总额的41.21%。

长江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赵伟分析称,本轮稳增长由中央主导,中西部补短板、发达地区兴修基建,地方债额度会相应倾斜。从过往经验来看,经济发达的江苏、广东、山东和中西部的四川、河南、湖北等新增额度居前,债务压力较大的湖南、贵州等一般债额度比重较高,河北等重大项目额度较多。

今年全年,财政部下达3.08万亿元新增债券发行额度(包括新增一般债9300亿元,新增专项债21500亿元),截至5月31日,新增一般债剩余3302.2亿元待发,新增专项债剩余1.29万亿元待发,新增债合计剩余1.62万亿元。若分摊到6~9月,每月需发行约4055.7亿元。

今年共有1.3万亿元地方债到期,1~5月已发行4799.4亿元借新还旧债,仅占到期规模的36.5%。“在新增债券和借新还旧债双重压力下,预计6月地方债发行放量,达6000亿元以上。”国盛证券分析师刘郁认为。

地方政府债务主要分为直接债务和隐性债务。直接债务指地方政府发行的债券,以及尚未置换成债券的存量债务。据财政部披露,截至2019年4月末,全国地方政府债务余额19.679万亿元,控制在全国人大批准的限额之内。

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在2017年7月24日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上首次被提及,指不在限额和预算管理计划内,不以地方债形式存在,但地方政府可能需要承担偿还责任的债务。

刘尚希认为,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包括建设性债务、消费性债务和政策性融资担保,牵涉范围很广,如地方融资平台公司债务、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(PPP)项目的债务、棚改债务、政府购买服务项目的债务、地方“僵尸国企”债务、金融扶贫项目债务、养老金缺口、政策性融资担保等,都应该属于政府隐性债务。

根据国内外多个机构及学者的估算结果,我国的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大概在30万亿~50万亿元,显著高于地方政府显性债务规模。

记者从知情人士处获悉,为坚决遏制假借PPP名义增加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,财政部下达通知,就增加地方政府隐形债务的项目如何处理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,并要求各级财政部门在6月底前完成入库PPP项目纳入政府性债务检测平台情况梳理核实工作,并于7月20日前将有关情况报送财政部金融司和PPP中心

部分省市违约风险暴露

金融风险防范重点要看债务领域,而庞大的地方政府债务给国内金融稳定带来了不确定性。

来自中金公司的数据显示,目前国内存量债务总量在220万亿元左右,其中来自中央政府、地方政府直接负债约33万亿元,企业部门负债约140万亿元,居民的房地产、信用卡还款等负债约49万亿元。在企业部门负有的140万亿元债务中,有30万亿~40万亿元属于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负债,加上政府33万亿元直接负债,总量将在60万亿元左右。

“这笔债务是中国存续债务的一半,占据GDP的50%~60%,也是可能对金融稳定带来冲击的重要因素。”中金公司投资银行部执行总经理程达明表示。

自去年以来,一些地方政府平台债务频现爆雷,尤以内蒙古、贵州、青海等省份居多。这种情况并未在今年改善。

5月中旬,安信信托作为受托人发起设立的“安信·新农村建设发展基金集合信托计划”出现项目本益未全额兑付的情况,产生逾期,涉及项目金额约28亿元。这一信托计划成立于2013年,投向为贵州乐湾国际新农村建设项目,安信信托通过股权投资方式,从项目早期开发、土地整理收储、开发建设及运营销售全产业链参与。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4月28日。

安信信托人士表示,作为主动管理方,正积极督促及协助项目公司归集资金兑付。目前,安信信托已第一时间派驻人员进入项目公司,严格控制项目资金,推进资金归集。

这不是个案。4月份,中泰信托旗下一款信托产品发生逾期,融资方亦为贵州省城投公司——凯里开元城市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。产品信息显示,该项目资金用于向凯里开元城投发放委托贷款,最终用于贵州凯里市棚户区改造工程白午安置房项目。逾期原因是融资方短期流动性困难。

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报告显示,青海、天津、贵州、云南和新疆的共同特征是,存在相对较高的债务负担和较低的经济财政实力,偿债风险须警惕。如青海债务负担率(当年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占GDP比重)达143%,为全国最高。2018年末,贵州政府债务达1.8万亿元,债务负担率125%,全国排名第二,政府债务率(政府债务/可用财力)311%。贵州省本级和各地级市政府债务率均高于全国水平,其中,遵义、贵阳、六盘水、黔南州政府债务率高于贵州省平均。

今年1~5月,贵州省一般公共预算收入663.52亿元,同比下降8.4%;一般公共预算支出2065.12亿元,同比增长17.8%。而贵州省2019年须还本付息的地方债和城投债总额约2534亿元。

而天津的隐性债务规模很大。2018年天津市隐性债务规模达1.75万亿元,隐性债务率【(政府债务+隐性债务)/可用财力】达367%,其中,东丽区、蓟州区、滨海新区债务率水平很高,超过800%。

值得注意的是,2019年还是地方政府债及城投债的到期高峰。

据华安基金首席经济学家林采宜测算,从期限结构来看,自2018年开始,地方政府债及城投债的到期本金及利息规模开始上升,2019~2020年是地方政府债券的利息偿还高峰,2021~2022年则面临地方政府债券本金偿还峰值。同时,作为地方政府隐性债务的一部分,城投债也将于2019~2021年达到本金偿还高峰。

分城市看,湖南和江苏2019年地方政府债和城投债偿债压力最大,其2019年还本付息总额占综合财力的比重均超过150%;天津2019年这一比值为113%。

2015年至今,我国为缓解地方还债压力,已累计发行置换债超12万亿元。但置换到期的地方债又该何去何从?

程达明认为,除负债总量庞大以外,地方政府债务还存在期限错配问题,且地方融资平台盈利能力普遍较低。如何用短贷带动长投资产,如何用地方融资平台每年“涓涓细流”般的经营性现金流覆盖还本付息压力,是化解地方政府债带来的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关键。

流程编辑:周省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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